周末回乡下,邻居王婶拉着我去摘花生,说“俩人搭伙快”。我戴着防晒帽、穿着防晒衣,全副武装到了地里,结果发现王婶家的狗“大黄”正趴在花生秧上打盹。

“大黄,起来!我们要摘花生了!”我挥了挥手,大黄懒洋洋抬头看我一眼,又把头埋进了爪子里。王婶笑着说:“别理它,这狗懒得很。”我撸起袖子准备开干,却发现大黄占着的那片花生秧长得格外茂盛——叶子油亮,果实饱满,明显是“风水宝地”。
“大黄,你让让呗?”我蹲下轻声哄,大黄却打了个哈欠,尾巴一扫,把几颗花生扫到了脚边。我急了,伸手去够,结果大黄突然张嘴咬住我的裤脚,死活不松口。“王婶!它咬我!”我喊得像被杀的猪。王婶慢悠悠走过来:“没事,它跟你玩呢。”

玩?这狗分明是“护食”!我抄起旁边的锄头,摆出“战斗姿势”:“大黄!再不让开,我可动真格了!”大黄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突然窜起来扑向我——我吓得一锄头挥出去,结果“哐当”一声,锄头砸在了王婶的铁锹上,震得我手麻。
“哎哟喂!你们俩干啥呢?”王婶赶紧过来拉架,大黄却趁机叼走了我篮子里的花生,撒着欢往家跑。我举着空篮子追:“站住!那是我的劳动成果!”大黄跑得更快,还时不时回头冲我“汪汪”叫,仿佛在说:“来追我啊,笨蛋!”
最后王婶从家里拿了根肉骨头,才把大黄哄回来。我蹲在地上捡散落的花生,发现有几颗被大黄啃得只剩壳,气得直跺脚:“这狗太没素质了!”王婶憋着笑:“它以为你在跟它抢玩具呢——上回它还把村长的假牙当球叼走了。”
回家后,我把大黄的“罪行”讲给奶奶听,奶奶却笑眯眯地说:“大黄护地盘是好事,说明咱家花生长得好。”我撇撇嘴,结果晚上吃饭时,奶奶端出一盘炒花生:“尝尝,今天摘的,可香了。”我咬了一口,突然想起被大黄啃过的花生壳,胃里一阵翻腾——这盘花生里,不会混着狗口水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