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垄麦子归我承包了!”我系着围裙,戴着劳保手套,举着镰刀冲进麦田,结果半小时后,我成了田里的“活体雕塑”——左腿陷进泥里拔不出来,右手还死死抓着一把麦秆。

事情起因于我和同事的“割麦赌约”:谁割的麦子又多又整齐,谁就能免掉本周的办公室值日。我为了赢,特意穿了双旧雨靴,还带了把“祖传”镰刀,活像要去参加麦田选美大赛。

刚开始还挺顺利,我蹲在垄沟里,像只勤劳的土拨鼠,专挑金黄的麦子割。可割着割着,我发现一株特别粗壮的麦子。“为了胜利!”我咬咬牙,把整条腿伸进垄里,结果脚下一滑,左腿直接陷进了湿泥里。“救命!我成麦子的‘肥料’了!”我挥舞着手臂大喊,同事们却举着手机笑成一团:“快拍!这是‘麦田行为艺术’!”
最后是邻居大爷用铁锹把我“挖”出来的,我的雨靴早不知去向,裤腿上沾满了泥,活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鳄鱼。更惨的是,那株“冠军麦子”被我压成了麦秆泥,同事们还把照片发到了工作群,配文:“恭喜XX同志荣获‘麦田最惨打工人’称号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