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要当麦田指挥官!”儿子小宇举着玩具铲,戴着我的草帽,雄赳赳地冲进麦田,结果半小时后,我们全家成了田里的“移动靶子”。

本以为是场温馨的亲子劳动,结果小宇的“创造力”彻底爆发。他发现麦秆可以当“武器”后,举着捆好的麦秆追着表弟跑:“吃我一记‘麦芒剑’!”表弟边跑边笑:“你这是‘麦田刺客’啊!”两人你追我赶,把整齐的麦田踩得东倒西歪。

更惨的是,小宇还盯上了田边的稻草人。“妈妈,稻草人没有朋友!”他抱着一捆麦秆,非要给稻草人“做伴”。等我发现时,田边已经多了三个歪歪扭扭的“稻草人朋友”,其中一个还戴着我的遮阳帽,手里举着儿子的玩具铲,活像在指挥“麦田大军”。
割麦时,小宇又发明了“麦秆分类法”:“这根是给爸爸的,因为他胖;这根是给奶奶的,因为她头发白;这根是给我的,因为我最可爱!”最后我们割的麦子全是“歪瓜裂枣”——好麦子全被他拿去“交朋友”了。回家路上,小宇抱着空篮子嘟囔:“麦子是不是被我的朋友吃光了?”我望着他鼓鼓的裤兜——里面塞满了麦秆和麦穗,哭笑不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