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打羽毛球,我攥着球拍像握着宝剑,结果第一球就打出了“惊悚效果”——我挥拍太猛,球拍直接脱手而出,“啪”地拍在旁边的石凳上,震得我手麻。

朋友笑:“你这拍子是‘成精’了吧?自己想出去玩!”我尴尬地捡起拍子,发现胶皮都歪了,只好用手按着继续打。

第二球更离谱——我瞄准球猛抽,结果拍子和球完美错过,球“咕噜”滚到脚边,我则因为惯性往前扑,差点用脸“亲吻”地面。朋友举着球喊:“你这哪是打球?分明是表演‘平地摔’!”最绝的是,我甩拍子时太用力,拍框“咻”地擦过耳朵,疼得我“嗷”一嗓子跳起来,朋友笑得直拍大腿:“恭喜你解锁新技能——‘自残式打球’!”后来我改用儿童拍,结果拍子太轻,风一吹就晃,我追着球跑时,拍子还被风吹进了池塘,我趴在地上捞了半天,活像只“捞月的水鸟”。现在我打球必戴护耳,朋友笑我:“你是怕拍子再‘亲’你耳朵吗?”我翻白眼:“至少不用再当‘独耳大侠’了!”
